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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章 贺景玄夫妇(二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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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娘子坐在铜镜前,身上只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薄绫寝衣。轻薄的衣料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,领口垂得很低,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酥胸,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散落开来,直垂到腰间。

    贺景玄站在她身后,正执着一把木梳替她通发。

    他看上去约摸四十出头,身形高瘦,眉目端正而冷肃,与街坊口中那个寡言少语的阴阳先生一般无二。只是此刻他低垂着眼,梳齿每落下一寸,动作都极轻极柔,像是手中的长发稍一用力便会断掉。

    贺娘子从铜镜里勾勾地望着他,忽然展颜一笑,媚态横生:“你还要梳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发丝还没干透。”

    “你从前又没替我梳过。”

    贺景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低哑道:“从前……不能沾水。”

    贺娘子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,随即眼波流转,更加娇柔缠绵。她抬起手握住丈夫落在自己肩侧的手腕,拉着他的手掌贴到脸上,“如今能了。”

    贺景玄未再言语,只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面颊。

    那张脸眉目温婉,眼尾微翘带媚,左侧唇角下有一颗极淡的小痣。颜谨透过窗缝,越看越觉得她与十一娘怀中的纸扎女子像得惊人,连笑时眼睛弯起的弧度都像是从同一张画稿里描出来的。

    可她分明有血有肉。

    贺景玄的手指拂过时,她的皮肤会微微下陷,被掌心的温度熨着,脸颊也会跟着渐渐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贺娘子扬起脸,在他掌心轻轻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只这一下,便让贺景玄眸色一暗,俯身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木梳从指尖落下,轻轻磕在妆台脚边。屋里却没有一个人分身去看。贺娘子的手臂缠上他的颈项,整个人从圆凳上转过来,膝弯抵住他的腿,将他往自己身前拉。

    贺景玄顺势揽住她的腰,他的手掌在那截柔软腰肢上停留不过片刻,便沿着薄绫寝衣缓慢上移。贺娘子的背脊随即绷紧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,身体却贴得更近,像是嫌隔在两人之间的布料也太多余。

    贺景玄吻了一阵,忽然将她抱起来。他没有往床榻走,只转过半步,便将妻子重新放回妆台前,让她背靠自己的胸膛,正对那面半人高的铜镜,动作自然得没有半分停顿,显然这些日子早已做惯。

    铜镜方才被碰得偏了一点,贺景玄一手揽着她,另一只手将镜面扶正,又顺手拨亮了妆台上的灯芯。

    灯焰跳高,镜中的女人顿时被照得纤毫毕现。

    乌发凌乱地垂在肩前,石榴红的寝衣已松开大半,大片晃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抹胸早已在推搡间滑到了胸下,露出两团白生生、沉甸甸的软肉,顶端两颗殷红的蓓蕾被微凉的空气一吹,瞬间收紧挺立,宛如雪地里两簇怒放的红梅。

    大掌覆上那么惊人的软白,粗粝的掌心与娇嫩细腻的肌肤相贴,激得贺娘子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贺景玄没有急着动作,只是将掌心微张,极有耐心地将那半边软肉揽入怀中,指缝间挤出压出诱人的雪白弧度。他低垂着眼,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妆台之间,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揉捏着顶端那颗早已颤巍巍挺立的红梅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贺娘子微昂着头,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喘息。

    她迷离着双眼,紧盯着前方的铜镜。

    镜中的自己衣衫尽褪,而身后的男人衣冠楚楚,那张向来端正冷肃的脸庞正紧贴在她耳畔,冷漠与深情在眉眼间交织,透着股难言的占有与狂热。

    她看见那只布满茧子、惯于画符捉鬼的手,此时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流连。他的长指收紧又放开,将那娇嫩的雪峰揉捏成各种旖旎不堪的形状,每当指尖碾过那点朱红,镜中的女子便会难以自抑地抖动一阵,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往内收拢,将他的腿弯贴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吗?”贺景玄在她耳边轻声开口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滚烫的颈侧,“是不是很喜欢?”

    贺娘子的双眼泛起一层水汽,看着镜里丈夫那双深邃的眼瞳,娇嗔着咬紧了下唇。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滑,撩开那层层迭迭的红裙,顺着大腿内侧,径直探入了那片隐秘的幽谷。

    “呀……”触碰到的瞬间,贺娘子失声轻叫,十指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贺景玄轻笑一声:“湿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那只沾染了晶莹水迹的手指,在她眼前缓缓展示给她看。指尖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,在昏黄的灯焰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

    贺娘子没有羞恼,她紧紧盯着那一抹水光,反而很是高兴,“从前一沾水便要坏。还是要湿一些才像活着。”

    许是被她这话刺激了,贺景玄搂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。

    贺娘子被他抱得向后仰去,后颈贴在丈夫肩头,眼睛仍望着铜镜。

    她看着丈夫的大掌重新覆上她赤裸的胸乳,五指张开,将那团沉甸甸的雪白彻底包裹。他故意放慢动作,让她能清晰看见每一寸肌肤如何在他的掌下变形、颤动。看那两点艳红的蓓蕾,被他如何反复揉转、碾压。

    而另一只大掌也再次探入她腿间,两指并拢,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上下抚弄,时而重重按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珠核,时而屈指浅浅没入娇嫩的穴口,在入口处打转抠挖,却始终不深入,逼得她下身空虚无比地张合收缩,渴望着更多的填充。

    随着手指分开粉嫩的穴唇,湿润的嫩肉完全暴露在镜光之下,花穴一张一合,吐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淫液,顺着他的指尖蜿蜒而下,浸湿了两人的衣摆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……”贺景玄贴在她耳后低语,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,“看清楚你这小穴,是怎么被我玩得春水泛滥、流水不止的……”

    言罢,他忽然将两指猛地插入,粗长手指直捣肉穴深处,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花心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贺娘子浑身猛地一颤,背脊如绷紧的弯弓般骤然撑起。极度的快感如滔天巨浪般拍打下来,逼得她尖叫出声,眼角也渗出晶莹的泪花。

    可她没有闭眼,仍是紧紧盯着镜子里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她看见丈夫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极其熟练地,在她体内肆意抽送,每一次插拔,都会带出大量的晶莹体液,好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,沿着那红白交织的花唇拉出粘稠的银丝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,将原本干爽的腿根染得一片狼藉,水光潋滟。

    “景玄……别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娇软地呻吟喘息着,嗓音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求饶,眼神却如钩子一般紧紧粘在镜子里那两根肆意进出的手指上,看着自己的花穴如何随着他的按压而紧紧绞缩,看着那湿润粉嫩的肉唇,如何贪婪地包裹着他的指节,甚至连他指根处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这就不行了?”贺景玄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笑了一声,缓缓将两根手指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离穴的瞬间,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蜜流,挂在花唇边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停……景玄,别停下……”贺娘子呼吸急促,眼眶泛着情欲的潮红。她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铜镜,看着镜中那个被剥得赤条条的自己,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“好,不停。”他利落地拉下裤腰,释放出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、紫红狰狞的硕大凶物。

    贺娘子身子剧烈一抖,双眼死死盯着镜子里的画面。那根粗长发烫的凶物与自己娇嫩小小的花唇对比得如此悬殊。她甚至能看清那紫红色的龟头正抵着湿润的花缝,将娇嫩的肉芽挤压得深深凹陷下去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紧窄的穴口,强行撑开那层层迭迭的嫩肉。肉穴一寸一寸被撑得满满当当,粉嫩的穴唇被挤得薄薄的,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粗茎,随着他的深入而微微外翻,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吗?”他喘息着加快了顶撞的速度,撞击得一次比一次深,一次比一次重,可动作却刻意放缓,好似要让她将这深切的占有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贺娘子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情欲之中,泪眼迷离地盯着铜镜,看着镜中那个被丈夫从身后猛烈抽送、干弄的自己。雪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,双乳如浪潮般翻涌,花穴被粗大的性器反复贯穿,淫液四溅,顺着大腿根部流成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颜谨隔着细窄的窗缝看着他们。此刻,在她的左眼里,他们是一对正在恩爱缠绵的夫妻。可在她右眼里,灯火依旧是暖的,贺景玄身上的气也厚重而鲜明,在胸口与四肢间自然流转,随着呼吸时盛时缓。

    可是在那片正常的生气之间,还混着一股暗红色的燥气,暗红之中夹着污浊的黑,粘稠的仿佛尚未干透的血泥。它并非从贺景玄妻子身上传来,也不是阴魂附体,而是从他自己的胸口缓缓升起,缠绕在他的心脉与肩背之间。

    这股气和冯宋氏身上的一样,同样没有阴魂邪祟的痕迹。

    而贺娘子身上的血肉也是真的。颜谨能看见她的气血随着心跳起伏,也看得见她丈夫的手掌抚过时,她腰腹间的血气骤然聚拢,呼吸急促时,胸腔与喉间的气息也会随之震颤。

    这不是幻术制造出来的皮相。她确实会热、会流汗,也会因为触碰而产生真实的反应。然而,她身上没有活人该有的生气。

    寻常人的生气并非浮在皮肉表面,而是从脏腑深处不断生发。哪怕是久病将死之人,也仍能在心口或丹田处看见一丝微弱根基,随着每一次呼吸艰难的流转。

    贺娘子身上却找不到这样的根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反应鲜明的近乎贪婪,可无论那副血肉如何发热、颤抖,体内却始终没有活人的生气流转。在那片活跃的血气深处,只有一团极冷的阴气。它盘踞在胸腔之中,随着身体起伏,却始终无法与周围的血肉真正融为一体。外面的皮肤越红润,呼吸越滚烫,那团阴气便显得越发森冷,像一缕已经死去多年的魂,被严严实实的裹进了一副能够流汗、能够疼痒,也能够欢愉的身体。

    贺景玄与她贴得更近时,身上的阳气便会向她身上倾斜。贺娘子得到这股温热后,眼神会变得更亮,手臂也收得更紧。在安静不过片刻,她便再次缠上丈夫,索要下一次亲吻与抚摸……像是在贪婪地索取他的阳气。

    他们一个身上没有生气,却有着鲜活血肉,另一个分明是活人,胸中却翻涌着与冯宋氏一模一样的暗红躁气。

    颜谨静静地看着他们。铜镜里,依旧只映出一对恩爱却又不知餍足的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