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沉沦
何州宁摸上他粉褐色的乳头。
“等等…宝宝…我们回房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何州宁呻吟声突然高亢起来,过于湿滑的小穴贪吃的吞进去一整颗龟头。
江俭舒服的喟叹,按住她扭动的腰肢:“等等…还没…没做措施呢…”
何州宁捂住他的嘴,挺腰慢吞吞的吃进半个肉棒,酥麻的填充感,胀的她立刻眼冒泪花。
江俭的额角青筋突起,滑下汗来,被紧致的小穴夹的舒爽无比。
肉棒刚一进入紧致的肉穴,他下意识便抬腰顶了一下。
何州宁扶住他的肩膀,开始不管不顾的起伏,好久没被开拓的小穴略有些青涩,吞吃半根肉棒就已经把她撑满。
她有些抱怨:“为什么要长那么大…嗯…好讨厌……”
“唔…对不起……”江俭舔着她的手心,含糊不清道:“宝宝别讨厌我”。
他搂住何州宁不让她继续往下坐,试图安抚住略有失控的她:“宝宝想要我,我好开心,可是我们还没做措施……”
“我抱着你先回房,好不好?”
回应他的是何州宁柔软的唇瓣,她亲着他,不让他继续说话。
江俭回应着这个热烈的吻,眼睛忽然暼到秋千旁边,滚动着一瓶空了小半的酒瓶。
江俭的舌头在何州宁的口腔中搅动,咂吮着她柔软的舌尖。
何州宁舌头被纠缠着,发出吚吚呜呜的模糊声音,来不及吞咽的唾液,顺着下巴留下来。
他放开何州宁香甜的舌头,两人分开的双唇拉扯出细长绵延的银丝。
“你喝酒了?”江俭蹙眉,眼神中都是担忧。
何州宁再次抬手捂住江俭的唇,“嘘!”。
这人为什么总要在别人想要快乐的时候说话,多么唠叨!她多么希望现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是个哑巴,只需要发出勾人的呻吟来满足她就好。
她身体向后仰着,一只手按在江俭的大腿上发力,狠心把整根肉棒送进深处。
过于粗长的肉棒一下顶到娇嫩的宫口,何州宁眼神迷离的溢出泪来,小嘴微微张着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剩下胸脯起伏着吸气。
“呃…宝贝别那么贪吃,小心伤到自己”,江俭被夹的简直爽到天灵盖,一边担心着他的宝贝下手没轻没重伤到她自己,一边又兴奋的想立刻挺着棒子抽动。
事已至此,江俭完全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了,这样的诱惑摆在眼前,让他抽身而出,他又不是圣人。
何州宁小幅度的动着,骑小马似的骑着江俭。
他配合何州宁的动作节奏运动腰部,将手心垫在何州宁的膝盖下,免得硬木板的秋千座椅硌疼她。
江俭调整着腿部姿势和支撑点来控制节奏、深度和角度,确保何州宁下落时的动作不会太猛烈伤到娇嫩的小穴。
何州宁身体不自主的扭动颤抖,大腿轻微抖动着。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规律。
江俭听着她发出愉悦满足的喘息声,调整着角度,感受着肉棒抽插过程中,龟头精准的蹭在小穴内的敏感点。
她的小穴越来越紧,分泌出更多的汁液,忽然她身体颤了颤,小穴的肉壁开始有节律的收缩起来。
江俭被紧紧夹住,感受着肉壁的来回律动。
趁着何州宁失神的功夫,他胳膊托着她的臀抱起来,站起身,稳稳将人抱在怀里。
两个人的下体一直保持着紧密贴合的状态的状态,上半身垂直于地面。
江俭一步三颠,在回房的路上又将何州宁插喷了一次。
在情欲中,人既是弓箭手又是靶子,既发射欲望又被欲望射穿。
痉挛着的何州宁用力咬着江俭的肩膀,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。
她身体一抽一抽的,久久没能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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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本来想让小情侣在夏季的晚上,天空闪着星星,小江俭站在身后轻轻地推秋千,恋人之间纯情地袒露心事,但还是——直接搞黄色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