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谈之惑
"所以,还是以前的意见——速战不速决。我们需要再和敌人打几场。不是为了多歼灭敌人——而是为了让他们认识到一件事:我们不是侥幸取胜。我们是真正有实力的。"
他加重了语气。
"只有让美国人从骨子里认识到,和我们打下去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——不是'今天打不赢',而是'永远打不赢'——他们才会诚心诚意地坐到谈判桌上来。否则,现在的和谈不过是一张废纸。"
方天朔说完,坐了下来。
会议室里议论纷纷。
主位上的人一直没有说话。他靠在椅背上,右手的食指轻轻敲着桌面——显然在思考。
他正要开口——
门被敲响了。
"报告。"
通信员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"上级的亲笔信。要求在会上宣读。"
他接过信封,拆开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他低头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抬起头,环顾了一圈会议室。
"上级的信。我念一下。"
会议室瞬间安静了。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。
"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美国。轻信美国,轻则国家困顿,重则亡国亡民。"
他停了一下。会议室里没有人动。
"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,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。要是讲一点理的话,那也是被逼不得已了。"
"和谈看似是美帝要讲道理了,实则是在争取时间,像输红眼的赌徒一样,筹集钱财,妄图翻本。"
"请粟同志和外交部门通盘考虑之。"
他念完了,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像一口井。
过了大约十秒钟。
"给前线发报。"他抬起头,声音沉稳,"让邓副准备计划。"
然后目光转向了U形桌末端。
"这个计划,你也参与。"
方天朔站了起来。
"是!"
他扫了一眼会场。
"散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