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
他打量着她。年轻,大概二十三四岁,圆脸,皮肤白净,眼睛不大但很明亮。
他伸出了手。
然后他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。
他在泥轰待了五年,身边从不缺殷勤的当地女性,他早就习惯了这种随手一捏的"小玩笑"。
他以为这个护士也会像东京的那些女人一样——脸红一下,低头鞠个躬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护士愣了一秒钟。
然后她抬起手,甩了他一个耳光。
清脆的。响亮的。力道十足的。
"啪!"
他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了一边。左脸立刻火辣辣地疼了起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护士已经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撂,转身跑出了病房。脚步声在走廊上噔噔噔地远去,中间夹杂着一串他听不懂的语言——语速极快、声调极高,明显是在骂人。
他捂着脸,呆坐在床上。
不是日语。
刚才那串话不是日语,也不是韩语。
他在东京待了五年,日语虽然说不好,但日语的腔调他听得出来。韩语他也接触过——那种带着大量元音的、抑扬顿挫的语调,他能辨认。
刚才那个护士骂人的语言——都不是。
那是中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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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注:五次复审后依然不过关,故此处删去78字。)
病房门开了。
进来两个人。
两个男性。穿着军装。
不是美军军装。也不是韩军军装。
是一种他从没在近距离见过的军装——土黄色的棉布军服,没有领章,没有肩章,帽子上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。
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军装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个子不高,三十出头,面容精干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。两人走到他面前,站定了。
然后翻译开口了。
英语。很流利。带着一点轻微的口音,但语法完美,措辞得体。
"先生。"
他用的是"先生",不是"将X"。
"请自重。"
他停顿了一秒钟。
"你已经被XXX了。"
对方瞪着他。
他的嘴张开了。又合上了。又张开了。
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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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五次复审后依然不过关,故此处删去39字。)
他感觉有一股气从胸腔里往上涌——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还是难以置信——涌到了喉咙口,堵住了。
他的眼前开始发黑。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,攥得越来越紧。
然后他翻了个白眼,直挺挺地倒回了枕头上。
又昏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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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注:五次复审后依然不过关,故此处删去21字。)
"去XXX。别让XX了。活的比死的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