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(1 / 2)
轮椅上的人愣了一下,摸了下鼻子干笑两声说:“好久不见,没什么大事就前天打球的时候把脚给崴了一下,我助理来接我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不用,我也开车过来的,我送你吧。”赵隋玉推上他的轮椅,被金知承连忙躲开了,他僵硬的扭着头求饶似的说:“不用不用你千万别送我,祖宗你回去吧,你来医院是不是还有事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赵隋玉确实还要去医院看病,但他想到满肚子要问他的话,胸口有股气始终憋不回去,他看着刚从医院开完药小跑过来的助理,手松开了轮椅语速很快的问了句:“你知道谭肆尘去哪儿了吗?”
“啊谁?哦他啊,他去国外定居了,最近在忙国外上市公司的事儿,没个三五年肯定回不来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金知承面无表情的朝小助理挥手。
赵隋玉死死盯着他飘忽不定的眼睛追问:“哪个国家?他哪个地方哪个街道?公司名字是什么?为什么我这一年里联系不上你们三个任何人?”
他看着金知承沉默的咽口水,有些结巴的编拙劣的借口:“他、他……”
“别骗我了,我不会缠着他不放的,只是好奇他最近在做什么而已,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走,就当我没问过你。”
赵隋玉不知道他到底在怕什么,怕自己去找谭肆尘麻烦?怎么可能,他恨不得离谭肆尘越远越好,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,何必对谭肆尘的事缄口不言。
“他去世了。”金知承嘴角僵硬的上扬,仿佛为自己开的不合时宜的玩笑尴尬,他不敢看赵隋玉招呼着小助理把他推走。
赵隋玉站在原地不动,手指没知觉的收紧,他大脑空白甚至没发觉金知承已经走远,他松开手深呼吸,扯了扯唇角重复道:“去世了?说谎话都不会。”竟然用这么低劣的话搪塞他。
他挪动灌铅的双腿,一步步追上即将发动的车子,赵隋玉苍白的手扒住车门用力拍打车窗吼道:“你凭什么咒他,你不想说就不说,凭什么编这么难听的话骗我,是不是他让你这么说的?这个混蛋我要见他,你让我见他一面,你让我见他一面求你了。”
车窗降下来露出了金知承的脸,他错开赵隋玉的目光,相顾无言后他喉结滚动,声音艰涩的告诉赵隋玉:“半年前办的简葬,骨灰用直升机洒进了大西洋,换腺手术失败感染成功率两成不到,阿尘不希望你伤心所以……”
“够了!万一他就是那两成概率的存活者呢?万一他没死呢你们联起手骗我,把假话编的这么情真意切,你以为我会信吗,我迟早能找到谭肆尘我迟早——”
“节哀。”金知承打断了他所有的联想,冷冰冰的说节哀,如果不是因为赵隋玉,阿尘根本就不会出事,他对赵隋玉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为什么不告诉他,不是谭肆尘怕自己纠缠,原来是怕他伤心啊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