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(1 / 2)
“不行,除非你亲我,或者叫声老公就抵了。”谭肆尘抵住赵隋玉的额头,释放出一缕清冷缠绵的信息素,赵隋玉隐约感到自己的异样,他慌乱的往下拉住衣摆,运了下气最后鼓起自己平生最大的勇气撅起嘴吻了上去。
才触碰到对方的唇瓣,赵隋玉就像被电到了般往后缩,一只大手强势的捏住了他的后脖子,掠夺走了他全部的氧气,不容赵隋玉有半分退意。
那只手在赵隋玉的唇瓣上摩挲,给了他换气的时间:“迎合我,别躲。”
随后再度吻了上去,赵隋玉大脑空白了。
他呆呆的问:“我们在谈恋爱吗?”
谭肆尘被这个陌生的字眼扎的心脏一疼,他在心里重复几遍这个词,他也算和赵隋玉谈过恋爱了吗?如果能回到十六岁的那个夏天,他不会再错过赵隋玉了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谭肆尘用力把赵隋玉抱在怀里说:“当然,我们已经谈了很多年。”
第32章 出不去
赵隋玉腰酸背痛的起床,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地板上堆着乱七八糟的空酒瓶子,他脑袋发懵的跨过那些瓶子走向客厅,已经不见了谭肆尘的影子,他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喝断片后都做了些什么,骤然老脸一红。
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拉下睡衣的领子,果然红一块紫一块儿,赵隋玉赶紧放下衣服,在心里暗骂谭肆尘不是人,完全是禽兽来的。
酒后乱性这个词能流传这么多年果然有它的道理,客厅里传来一阵敲门声,赵隋玉打开门发现是穿着便服的那个医生,这人脱了白大褂换上衬衫还挺斯文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更不像什么好东西。
在赵隋玉眼里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任欢言微笑道:“哈喽,这两天有没有不舒服?记得吃我给你开的药,我来帮肆尘拿个东西送到他公司。”
不舒服……赵隋玉走路的时候确实感到不舒服,但这能说吗,他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医生是在问他头疼不疼,都怪谭肆尘!
“没、没有不舒服,我挺好的。”赵隋玉侧过身让他进来,任欢言不动声色的往地上一瞄,再把开着门的卧室里凌乱的床单尽收眼底,内心翻涌起来,谭肆尘果然不是人,这不今天就遭报应了吗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