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(1 / 2)
医院顶层神经外科主任医师办公室外,赵隋玉礼貌的敲了三下门,身侧的男人没等里面说话直接推开门,赵隋玉不赞成的看了他一眼,跟在后面走了进去。
主治医师是个很年轻的alpha,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出头,没有赵隋玉想象中的头发稀薄地中海,相反还非常斯文儒雅,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,看见他们前后脚进来,医生眼神复杂的推了下眼镜,脸上露出个招牌微笑:“谭总好久不见,您太太最近状态怎么样?有段时间没来复诊了。”
这个医生居然说自己是他的太太,难道他没骗自己?自己真和这人结婚了简直荒谬。
赵隋玉在医生的电脑桌前坐下,绷着脸迟疑问道:“大夫我睡醒一觉之后忘了很多人和事,这种情况是不是很严重,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好啊?”
“那你目前都记得什么?”年轻医生一边询问一边飞快敲着键盘。
赵隋玉努力回忆说:“我妈爱打麻将,我会画画,好像还有个朋友但是忘了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身侧的男人冷下脸,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,手指关节安静的诊室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那你还记得你今年多少岁吗?”
赵隋玉想了想说:“不知道。”
年轻医生敲键盘的手停了下,随后给他开了个单子,“先去照个脑部ct然后等结果报告,拿着报告单来找我,基本上问题不大,短暂性失忆是可恢复的,不过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赵隋玉在离开前听见医生对他说:“下次骑车要注意安全,从高崖的防护栏冲出去所幸只是脑震荡。”
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赵隋玉心中的疑虑又被打消了几分,连医生的口供都对上了,看来自己真是骑车摔坏了脑子,那个人没骗自己。
送走了这两尊大佛年轻的医生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任欢言摘下眼镜疲惫的捏了捏鼻梁,他拧开保温杯盖子,也没管还冒着热气的枸杞菊花茶张嘴就喝,喝到嘴里他一口喷出去,舌头被烫的直冒烟。
他端着保温杯在诊室里快速踱步,最后把杯子里冒着热气的水一把浇在了窗台的绿萝里,任欢言重重放下杯子,叹了口气道:“作孽啊。”
任欢言又给刚回国的金知承发了条短信:“我想辞职。”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