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(1 / 2)
“一个……嘴硬心软脾气不好,但是对我很好的人,他性格骄燥却本该如此,是我毁了他。”赵隋玉没意识到一个简单的问题,自己却回答了这么多,仅仅因为“那个人”。
谭肆尘瞳孔缩小,拽住他衣领的手松了一瞬,他把头埋在赵隋玉的脖子里,紧紧环抱住他瘦弱的后背,他有些迫切的追问:“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我?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我?”
只可惜无论他再怎么问,怀中的人始终嘴唇紧闭不再吐露关于他的任何字眼,对于用过吐真剂的人来讲是极为少数的个例。
“你说话啊!说啊……说你喜欢我。”谭肆尘脸色灰败,声音近乎哀求沙哑,他狼狈的吻上赵隋玉的嘴唇,好像这样就能短暂的拥有他。
天花板上的纹理变得清晰,赵隋玉眨了眨眼,他瞳孔转动视线落在面前那张视觉攻击力很强的五官上,只看了几秒他就闭上了眼,吐真剂对他的作用很小,花烬死的那几年他吃过毒药却没死,因此产生了抗体。
赵隋玉苦笑,动了动唇角说:“喜不喜欢的重要吗,你是个聪明人就不该再和我纠缠下去,你娶妻生子我过我的日子才对。”
“我偏要和你纠缠到死!我和林迟早就离婚了,当初也是他趁我病重偷偷领的证,赵隋玉你别想抛下我,你做梦。”谭肆尘双眼猩红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你说你爱我,你只爱我一个人,要和我过一辈子。”谭肆尘近乎从心口里生出了股阴郁的偏执,他呼出一口气,为什么就不能骗骗他,只是句谎话而已就这么难说吗。
“我爱你。”赵隋玉说话时眼睛麻木的看向天花板,视线只有一片白茫,突然间他极为心累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,他好像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。
如果这就是谭肆尘想听的,其实过去了这么久,他早就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了,他是发臭的脏泥,起初就把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,藏好了自己的私心,是把谭肆尘当成了另一个人才一步步接近,是他太过不要脸。
然后花烬回来了,又是他面对这份模糊脆弱的感情摇摆不定,伤人的话已经说尽便没有再挽回的余地,现在想来谭肆尘和林迟的婚礼算门当户对,如果自己不来插一脚就皆大欢喜了,其实比起喜欢,更多的可能是愧疚吧。
因为他,打断了谭肆尘的傲骨,怎么也拼不回当初那个高高在上却内心柔软的谭少爷,他不敢再喜欢谭肆尘了。
“不够,我不只要听你爱我,我还要你真正爱上我,我要让你再也忘不了我,哪怕我死了你也忘不了我。”
谭肆尘用力抱住赵隋玉,用剧烈跳动的心脏贴住了他薄弱的后背,冰冷的唇落在赵隋玉纤细的脖颈上,最后做出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决定。
第二支针管无声无息的扎进了赵隋玉的血管里,透明的药液顷刻内注入皮肤,赵隋玉没有察觉的陷入无尽的黑暗中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