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(1 / 2)
算了,等明天早上再还给他吧,谭肆尘打算收到抽屉里,床上醉醺醺的赵隋玉骤然睁开眼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“还给我!”
谭肆尘意外的握紧了手里的勋章,都喝成这样了还忘不了这个破东西,如果不给他又会怎么样。
银色翅膀的勋章在赵隋玉眼前晃了晃,谭肆尘问:“想要吗?”
“给我。”赵隋玉伸手去拿扑了个空,他不舒服的翻了个身,还想再抢全然没意识到alpha动怒的声音,带着阴沉沉的冷意说道:“不给,除非你告诉我实话,为什么随身带在身上?”
这次赵隋玉嘴唇阖动说了两个很清晰的字,“他的。”
谭肆尘浑身僵硬的低下头看他,像是没听清似的问:“谁的……你喝醉了吧,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,赵隋玉没再回答他,谭肆尘的那枚勋章揣进了兜里,他俯身与赵隋玉的脸贴近,在即将碰到他红润的唇瓣时停下,闻到了浓烈的酒气,谭肆尘已经给他没说完的话找好了解释的理由“以后不许再喝这么多酒了,下不为例。”
他吻了吻少年的额头,又像有皮肤饥渴症似的抱住了床上的人。
卧室的门被有礼貌的轻轻敲了三下,谭肆尘起身走到门口开了一条缝,外面的窥探不到里面的光景,但是敲门的人也没打算往里看。
是年逾五十的管家,一只手背在黑色燕尾服身后,花白的头发打理严谨面色肃清的通知谭肆尘,“谭少爷晚上好,老爷出差回来了,请您去书房议事,请您跟我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谭肆尘匆忙披了件大衣就跟了出去,父亲很少找过他,尤其是半夜这个时间,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
别墅顶层的阁楼书房里放着从意大利收藏来的黑胶唱片,皮质的老板椅背对着门口,进来的人看不清座椅上男人的脸,只能看见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。
关门声响起,低沉雄厚的声音传来:“找地方坐吧肆尘。”
“不用了,我站着就好,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谭肆尘不自然的站在书桌面前,椅子转了过来,他看见了父亲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算上他们见面的时间,可能还没有和别墅里佣人见的面多。
谭父把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,往前挪了挪椅子翘起腿关心的问道:“最近学业怎么样,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请家教,钱还够花吧?” ↑↑